“我自橫刀向天笑,我輩豈是蓬蒿人。”
月亮一邊被人推搡,一邊大聲笑著喊出這句話。
一行人還沒反應過來,陳冰已經說道:“我自橫刀向天笑,我輩豈是蓬蒿人。嗯,很通順,甚至不覺得有啥問題,問題就是,這兩句詩不是一首詩的。”
“向天笑?”
大家一時沒有頭緒,隻能根據字麵上的意思仰著頭看看酒店房頂有什麽東西。
很顯然,當時這種複古歐洲風,房頂啥都沒有。
完了,卡住了。
陳冰幾人的電話再次響起,每個人都開始打電話,把這裏的事情一說,發揮全體藝人的小腦袋瓜子。
遊戲剛開始,大家都不是新手村的小白鼠,跑可能不行,躲卻是各中高手。
全場藝人安靜將近五分鍾,畫麵仿佛靜止了一般,最後啥都沒想出來。
幽熒低頭看了好幾下手上的地圖,有些不確定。
笑?
難怪這麽熟悉。
幽熒兩隻手碰了碰身邊的芬芳和秦孝成,看到兩人望過來,幽熒打開地圖畫給他們看。
整個橫店版圖極大,但是擁有姓名的建築物不多,卻比以前的地圖多多了。
這些標上名字的建築物連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大的笑臉,地圖的邊界就是一個圓。
芬芳第一時間激動起來:“幽幽你太聰明了。”
這句話一出,大家就知道這邊有線索了。
紛紛圍上來,秦孝成見幽熒不打算解釋什麽,於是打開自己的地圖說道:“幽幽發現我們的地圖連在一起很像一個笑臉。”
“哇!”
三個少年一下子對幽熒崇拜有加。
“就算是個笑臉,但地點是哪裏呢,難道要我們一個一個地方排除?”
葉凱剛好學習到這兩篇詩句,印象特別深刻。
“我輩豈是蓬蒿人,蓬蒿,也有草叢、荒野偏僻的意思。”
秦孝成指了指:“這裏就是偏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