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不敢相信,偏偏趙安安就打破了他的不願意相信。劉醫生眼睛盯著雕塑,想要從中找到證據反駁她,但很可惜。
車上越發安靜,連助理和司機都是一臉沉默。
這個消息太可怕了。
誰能接受本來在身邊嘰嘰喳喳的陳曉峰隻是請了一個假,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但這本就是這個行業的常態。
“哢,可以,保一條。”衛導頓時大聲喊道。
這麽大的場景,為了追求真實性以及還原度,現場幾乎是一條過。
為了保證不會出什麽岔子,衛導甚至跟群演們都說好了,有什麽說什麽,要是忘了詞也沒關係,自己臨場發揮吧。
呈現出來的效果真的挺不錯的,衛導重看了一段錄像,雖然有一點點小瑕疵,但瑕不遮瑜。
幽熒跟著前輩們下車歇口氣,補補妝,聽衛導指導一番,錢一克依舊躺在“救護車”上。
除了偶爾眼睛會眨一下放鬆放鬆,其餘時刻一動都不敢動。
全身都是泥,他怕一動就會掉泥,到時候就要接不上戲了。就算動不了,錢一克的耳朵沒有閑著。
他努力著盡量聽到衛導對幽熒的演技技巧,暗暗記在心上。
過了一會兒,錢一克才聽到衛導喊道:“開始。”
錢一克的眼睛立刻進入狀態,一動不動。
下一條的表演上,幽熒和劉醫生的對話更加自然,但在不經意間又會透露出趙安安的不平靜。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無論多難過,該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回到法醫鑒定中心,趙安安全程陪著錢一克進去,然後在旁邊等著他的解剖結果。
劉醫生沒有勸趙安安的想法,這樣的打擊太大了,警方這邊已經開始有上頭的人插手。
一個地方連續出現被同一個組織要挾,現在更是將這件事情放在大庭廣眾的眼皮子底下,這是正大光明的告訴所有人,趙安安他們的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