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來就對著七人以及鄭導,眼看著他們手忙腳亂的給自己滿上,然後九個人在喝一杯。
幽熒不動聲色的把嘴裏的吐到酒杯裏,然後看著一群人學剛剛的自己一樣一口悶。
幽熒冷冷的笑著,就這麽看著他們,沒一會兒就看到八個人變得混混沌沌,眼神迷離,甚至險些趴在桌子上。
早在一開始幽熒就把對方口袋裏殘存的聽話水轉到他們的杯子裏去了,有這個反應很正常。
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喂,這裏有人想讓我喝聽話水,而且他們好像不小心自己喝了。”
電話那頭的明霆一聽就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急忙問道:“你沒喝吧。”
“哦,我喝了,又吐了,這件事情要不要報警?”
幽熒很冷靜的反問,桌子上的人一聽到說要報警,頓時有些坐不住了,隻是在幽熒警告的目光裏,屁股就是不敢離開下麵的座椅。
“你別聲張,等我帶人過去。”明霆叮囑道。
“哦。”幽熒掛了電話,手機一扔,就等著明霆帶人過來,這期間被幽熒眼看著的五名演員漸漸的從不安到坐如針氈。
分別是四男一女,全都是親眼看到有人往酒杯裏麵下藥的演員。
這五個人有一說一,沒有一個在鄭導把酒杯遞給幽熒的時候有過一絲不安以及阻止的意思的。
理智上是知道他們民不與官鬥的想法,但情感上挺令人心寒,要是現在這個人不是自己,而是別的女生,那又該怎麽辦。
誰都不知道,也沒有一個定數,幽熒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是其他人看出問題的時候會不會想要搭一把手。
明霆帶著人很快趕了過來,不同於幽熒之前每一次進警察局的轟轟烈烈,這一次明霆帶著警察是靜悄悄的過來,然後帶著全部人員從後麵靜悄悄的離開。
同時帶走的還有幽熒前麵的酒杯,有明霆在,甚至都沒有驚動徐敬,幽熒就已經錄完口供出來了,路過那八個人的稽留房,幽熒開心到唱起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