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通知副局,有新的印記出現。”
拿著儀器的人對著身邊的人指揮道:“我去告訴裏麵的人。”
說完旁邊的人不敢耽擱,放下儀器走進去俯身在裏麵的兩個人耳邊說了兩句話又出來了。
錄口供的兩個人相視一眼,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再次升級。
男工作人員笑了一下,也不配合舒淑繞彎子了:“行了,你那個是個什麽東西我們還能不知道?說吧,從哪裏來的?”
舒淑心裏咯噔了一下,好歹也是演員,還能被一句話嚇住了不成。
“你這是什麽話,這骨灰是我媽的,你說我從哪裏來的?除了殯儀館還有別的地方有這樣的服務不成?”
兩人算是看出來了,舒淑這臉皮的厚度簡直了,誰還能夠和她比不成?
“你媽知道你這麽咒她,那才是真的死不瞑目啊。”
任憑兩人怎麽說,舒淑就是不搭話,房內一時陷入僵局。
外麵很快就來了一位老者,站在單麵鏡前麵,問道:“怎麽樣了?有說是在哪裏弄來的嗎?”
“副局,”年輕人搖搖頭:“沒有,這人嘴硬得很。”
“叫他倆出來。”副局看向裏麵的工作人員。
年輕人打開門跟兩人說一聲,很快兩人就收拾好東西出來了。
兩人:“副局。”
副局點點頭:“問不出來就不問了,去查查看她什麽背景,總能把嘴巴撬開的。”
舒淑再次看到兩人回來的時候就是為了將自己帶走的。
“先跟我出來吧。”女人對舒淑說道。
舒淑跟著女人去到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空****的什麽都沒有,關上門就是密閉的空間。
這裏是特管局獨有的拘留房,裏麵經過前人的努力,成功的打造成與世隔絕的空間,以現在的人的手段根本沒辦法對裏麵的人進行控製,一定程度上保證了犯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