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月端起酒杯,淺啜了一口,酒杯正好擋住了上揚的嘴角。
說話陰陽怪氣的人,她可不會慣著。
她現在是不怕得罪人的,因為就算她不得罪人,人也會視她為眼中釘。
儷妃也端起了酒杯,握著酒杯的手指尖發白,那發白的指尖,傳遞著她此時此刻心中的情緒。..
……
“戶部尚書之女容沁蘭,獻舞。”公鴨嗓的太監高聲說道。
容沁蘭鵝黃色的輕紗舞裙,站在舞台下,挺直了後背,等著樂聲響起,她再翩然上台。
等待的間隙,她在心中給自己打著氣,她一定要好好跳,讓絕王注意到自己,也讓皇上能想起,還有個蘭嬪被他禁足在倚蘭殿。
這舞是她想獻的,也是爹娘想讓她獻的,她是為絕王,爹娘是為姐姐。
容尚書看了一眼站在台下的女兒,又看了眼微垂著頭,不知道在跟小皇子說著什麽的皇上。隻希望自己這幺女能夠入皇上的眼,玉蘭時至今日還被禁足在倚蘭殿,看來以後也是成不了事兒了,而他們容家還需要一個寵妃,來維係他容家的榮耀。
沁蘭雖然不及玉蘭容貌出眾,卻蕙質蘭心,更穩重懂事,萬一就入了皇上的眼呢?
樂師奏起容沁蘭要跳的舞曲,她翩然上台,舞姿翩翩,每一次回眸,那帶著小鉤子的眼睛,看向的都是鳳城絕。
起初眾人還未察覺,隨著容沁蘭看向絕王的次數越來越多,眾人便漸漸發現了。
不少人,都神色曖昧地往絕王身上瞟。
冷落月也發現了,看著鳳城絕揚了揚眉,他這是桃花開了呢!
不過,就他這長相,合該他桃花開。
偏巧放下酒杯的鳳城絕隨意地一抬頭,便和冷落月的視線對上了,對上她那促狹的眼神,鳳城寒納悶地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問她,為何要如此看自己?
冷落月讀懂了他眼神裏的意思,笑著用下巴指了指舞台上的容沁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