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小貓兒軟軟地靠在父皇懷裏,小手捏著父皇胸前的料子,哼哼唧唧地抽噎著,掉著金豆豆,瞧著讓人好不心疼。
鳳城寒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地抹去兒子臉上的淚珠,生怕自己指腹上常年握筆的老繭,將兒子細嫩的小臉給刮壞了。
王信立刻遞上了柔軟光滑的帕子,鳳城寒接過,繼續擦著小貓兒臉上的淚水。溫柔地問道:“還難受嗎?”
鳳城寒平日裏的聲音冷冽,不怒自威,但卻也是好聽的,用溫柔的語調說話時,雖然不能讓人如沐春風,但卻似山泉潺潺,清冽好聽,很迷人,讓人耳朵懷孕。
“嗯……”小貓兒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
鳳城寒一雙墨黑的劍眉又蹙緊了幾分,語氣不悅地問:“好好的小貓兒怎麽會生病?”
說著,一雙高貴且充滿威嚴的鳳眸冷冷地瞥了站在一旁的采薇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這些下人是怎麽照顧小皇子的?”
采薇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低下了頭。
“怪我,怪我。”冷落月道,“是我晚上睡著了,沒有留意到小貓兒夜裏打了被子,沒能及時給蓋上,這才讓小貓兒著了涼。”
小貓兒會生病,確實是因為她的關係,與別人無關,她可不想鳳城寒因為心疼孩子,而遷怒他人,所以說出了實情。
聞言,鳳城寒隻是責備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再說什麽。
可能是藥效發作了,沒一會兒小貓兒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但小手還緊緊地抓著父皇的衣裳。..
鳳城寒還有許多重要的奏折沒有批,但眼下這種情況,他也不能,不想,不忍心掰開小貓兒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就這麽離開。
於是,鳳城寒便讓王信將緊要的奏折都拿到了冷香宮來。
把矮幾搬到**,上頭放奏折和墨,他用半躺的姿勢躺在**,讓小貓兒靠在他的胸口睡覺,一手拿朱筆,揖手拿奏折,就用這種姿勢批著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