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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
郭高追出宰相府後園,連忙喊住蕭辰,道:
「殿下,您走這般急作甚?」
蕭辰此刻卻是已無後園麵對韓芷嫣時那般冷臉,而是一臉平靜,道:
「不可太過慣著她!今日她敢拿本皇子另外一張臉跟本皇子說其詩才了得,來日或可便敢拿他人之武力與本皇子比較!」
「倘若她嫁了,要是這般慣著,不利於本皇子耳根子清淨,不利於幸福生活啊。」
「況且……」
蕭辰說著語氣微頓,神色多了幾分惆悵,道:
「剛才雖然你說若是娶了韓芷嫣,背後站著的便是韓相。」
「可如今咱們的處境可極為不樂觀,早前便已經對不住人家了,再讓人家往此坑中跳,本皇子內心難安啊。」
「不管是否是韓芷嫣自願,若是可能,如此境況,還是讓韓芷嫣另嫁他人為好啊。」
「這……」
郭高張了張嘴,終究是不知該說什麽。
「好了,咱們還是去找那位韓相多聊聊吧。」
蕭辰開口,快步走去。
郭高歎了一口氣,連忙跟上。
二人來到正廳。
韓應還坐在正廳上,正在喝茶。
看到蕭辰主仆二人沒過多久便回來了,頓時有些皺眉,問道:
「殿下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蕭辰並未直接回答他,而是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座椅上,道:
「韓相的女兒,可謂是清高至極呀!」
韓應一聽頓時眉頭更皺,語氣有些冷淡道:
「怎麽?可是小女對殿下有得罪之處?」
韓應一副得罪了也是你活該的表情!
蕭辰搖頭,道:「不談令千金了。本皇子倒是有一事想要請教一下韓相!」
韓應眼神微微一凝。
端起旁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既然殿下今日大老遠前來,有什麽想問的,便盡管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