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為何,蕭辰竟是感覺這個二姐的思想很是清醒!
一個誦經念佛的人,怎會對此事看得如此透徹?
隻有仔細研究過,才會有這等清楚的認識才是啊。
又不是修禪意,講哲學!
可她不應該隻關心自己的佛嗎?
為何要研究這個?
就算懂,修禪之人能給出的話都玄裏玄空的嗎?
哪會這麽具體?
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這個二姐身上散發出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蕭斐斐語氣驟然頓住,似乎沒料到蕭辰會忽然這麽問!
她靜默了數息,才語氣有些不自然道:
「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不曾有過的事情,不大……可能成得了啊。」
蕭辰緩緩點頭,道:「是啊,沒有過的事情,做起來把握不大的。」
蕭斐斐笑了笑,道:
「我聽說了三弟當晚跟太後說的那些話了,我覺得此事上你說的很有道理。」
「太後想要自政,即便是脅迫父皇下令了,可說得沒錯,後宮一旦脫離了正宮,又如何生存?」
「後宮那些妃子的日常所需又從何而來?若是要求她們出宮去謀生,那也實在為難她們了。」..
「本就是深閨裏的人,不懂柴米,又無謀生的一技之長,如何能夠養活自己?」
蕭辰聽得神色驚訝!
自己這個二姐,的確有所不同啊!
或者說……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她誦經念佛的怎麽對此事有這麽深刻的見解和認識,這也太厲害了。
蕭辰聽得愣了一會兒,才語氣感慨道:
「皇姐,沒想到你竟是這般厲害,對此事的認識如此深刻,皇弟實在是佩服!」
蕭斐斐愣了一下,隨後噗嗤一笑,道:
「三弟,你這是在取笑二姐嗎?比起三弟你當晚在太後麵前的一番話,皇姐這些淺薄的見解又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