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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母掏了掏耳朵,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和諷刺。
「你家?包**,你怕是昨夜睡了春.夢沒醒吧?這山是村裏人的山,我們怎麽不能來!
臉上貼金咯,好意思說這種話。
我們家就是路過這裏,結果倒好,你們家的賤丫頭元寶扔石頭砸我兒子,瞧把他額頭砸成啥樣了,唷,都腫了!我告訴你們啊,今天這事兒沒完,不賠錢我們就去官府說理!」
好家夥,還訛上他們家了!
元寶看著這一家三口不要臉的樣子,心裏厭惡極了,「你們這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先偷我們家的兔肉吃,嘴上還沾著油花呢,三伯娘,我們絕對不能賠錢!」
「對,不能賠錢!」包**振振有詞地啐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存的什麽禍心,想讓我家元寶背這口黑鍋?門兒都沒有!我還沒追究你們碰我兔子肉的責任呢,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肉裏下毒!」
說著,包**衝上去,也不嫌燙,把燉肉的砂鍋端起來,放在了身後,才趕緊抓住耳垂緩解滾燙。
「你,你們家就是強詞奪理!一窩子強盜!大的小的都那麽不講理了是吧,今天要是不賠錢,我就一頭撞死在,撞死在……」
沒地方撞啊,到處都是山,撞死了也沒法嫁禍給金家。
馬母遲疑許久,終於指著門口那方遮擋的藨草簾子,虎著臉說道:「我就撞死在這張草簾子上!」
「……」大無語事件,馬母的話鬧得包**很不淡定的翻了個白眼。
屋裏傳來苗氏沉穩的聲音,「撞,你撞一個給我試試看,不死的話我就把你推下山,滾也滾死你。」
苗氏走了出來。
那威威生風的洪亮嗓門,讓馬父馬母一抖。
馬父看到苗氏鐵青的臉色,立刻抬起手肘撞了馬母一下,讓她上去跟苗氏說,自己則是往後退了幾步,側開身體,不看苗氏直勾勾的凶惡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