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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這老婆子,說啥賠不賠的話,大家都是鄉親,雞毛蒜皮的破事兒也值得說?」
馬父雖然也很想吃燉兔肉,但金家的爺們回來了,事情便沒必要鬧得這麽僵硬。
馬母不依不饒道,「啥叫雞毛蒜皮?咱兒子的頭都被打破了,就是元寶這個死丫頭幹的,老頭子,你剛剛都見著了呀!」
「閉嘴!」馬父啐了馬母一臉,「再說話休了你。」
馬母乖乖閉嘴了,站在一旁。
馬父一臉哀戚地上前,跟金四道歉。
「老四啊,剛剛是我們家太衝動,說話有些難聽,你別往心裏去哈。至於偷肉的事兒,更是誤會,就是見你們家燉肉放在爐子上,好像燒焦了,特地去幫你們撥一撥,省得糊了,僅此而已。」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金四也掛起了和煦爽快的笑容。
「叔,誤會解開就好,要是平常,我家燉了肉,肯定分您一碗,但沒法子,一場大雨把我家糧食都衝沒了,一屋子嘴巴指著一鍋肉填肚子呢,就不能分了。叔您來我們這小破山洞,有啥事兒麽?」
馬父知道再不把來意說出,就要被忽悠走了,於是立刻沉重著聲音,直入正題。
「沒啥,就是我們家也被大水衝垮了,需要找個地方落腳,決定一家三口搬到山上住。」
「我瞧著你們住的山洞挺寬敞的,再住十個人也不擠,這樣,我們家湊合湊合,跟你們家對付一陣吧,等雨停了,再下山想辦法借點銀子,把房子蓋起來。」
馬父很自然地說出了口。
聞言,金家所有人都陷入了緊張之中,包**最沉不住氣:「你們來這兒住,打秋風的吧!這山洞是我們家先看上的,憑什麽讓你們進來住?」
「憑什麽?」馬母又跳出來啐包**了,「就憑這山頭是李子村人人有份的!金老三家的,你這話說得怪有意思,這山洞寫你們家名字了?我們想住就住,關你們家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