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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瑜絮絮叨叨的交代著元寶,但看小丫頭漫不經心的模樣,便知道,她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深吸一口氣。裴瑜抓著元寶的頭頂,動作輕柔地將她小腦袋掰正,和自己對視,「元寶,你認真聽。」
「小哥哥,我有在認真聽啊,我一心兩用的本領可強了,雖然我心在別處,但耳朵在你這裏的。」元寶說完打了個哈欠。
困了,要午間小憩一會。思及此,元寶跟隻小貓似的,將腦袋枕在裴瑜的腿上,不過幾個呼吸,小丫頭便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裴瑜哭笑不得,這妮子睡得比誰都快,性子比誰都硬,恐怕自己剛說的話,也僅有隻言片語可入她耳中吧?
也罷,這妮子,該有成算的。裴瑜垂眸,睨著元寶白皙的小臉,纖細修長的手指,在她嬰兒肥的麵頰上戳了戳。..
真軟,真可愛。
裴瑜走的事情並沒有驚動多少人,又不是當朝聖上出巡,是三天後的清晨走的,那時雞都沒啼。
鷹眼臉色很臭的抱著一把劍,站在山洞門口,「公子讓我留下來貼身保護你!為了方便,你跟我回府裏住!」
司徒邑搓搓手顯得有點猥瑣,「小元寶啊,反正都在山上,擇日不如撞日,咱今兒個就趁早進山采藥吧,我今天想采這幾味藥,你看看知道哪裏有不?」
元寶鼓著腮幫子咕嚕嚕幾聲,低頭把嘴裏漱口的水吐出來,然後把爹爹給她專門定製的小鋤頭往肩上一扛,「不去,要下地幹活。」
「你這小豆丁點大,能幹什麽活!」鷹眼扯扯唇,已經很不高興了。
他本來是想著,要和裴瑜一起回京城的,沒想到裴瑜竟然要他留下來保護元寶。
這小丫頭一介農女,有什麽好保護的?咋,保護她不被鋤頭刨到腳丫子啊。
元寶都不樂意跟鷹眼說話,但還是要說,「沒啥活兒能幹,但還是要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像我也不知道鷹眼叔叔你留下來做什麽,教我大哥哥習武?他最近都在書塾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