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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錯事的人,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做錯了事情,那些可是春.宮.圖,一旦被抓獲,那是要剝奪士子身份的,金來寶敢承認才怪!」
蔡夫子捋著袖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被打出鼻血的蔡夫子的侄兒,也立刻附和道,「要不是他的,為什麽那種苟合之書會藏在他的枕頭底下?難不成還是別人好端端陷害他不成?」
「蔡智全,你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書為什麽會在我的枕頭底下,更買不起那些東西!」金來寶到底是年紀小了點,又比不上元寶心思活絡。
一下子被蔡智全聚起來的這些人指指點點,小臉瞬間血色全無,煞白煞白的。
這些人分明是在冤枉他,為什麽不相信他?那些書,他確實見都沒見過,為何會出現在他的枕頭底下,還被蔡夫子巡查搜出來,實在想不明白啊。
蔡智全見金來寶窘迫的樣子,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詭譎陰險的笑。
「行了,多餘的話留到官府和縣令說吧,省得到時候沒話講。」
等上了公堂,殺威棒一打,管他是不是冤枉的,保準讓這個酸臭的鄉下人認罪伏法,乖乖滾回家種地!
區區一介農夫之子,也想讀聖賢書考科舉,還敢跟他喜歡的陳囡囡眉來眼去?
整不死他!這探花學堂可是姓蔡的!
蔡智全的笑容還沒徹底掛起來呢,元寶揚起白嫩嫩的小手掌,啪的一下抽在他臉上。
「我哥哥說不是他的,那就不是他的,你多什麽嘴,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潑婦!」你不也是小孩!
「啪!」又是一個嘴巴子打了過去。
元寶奶氣奶氣地叉腰不忿,「說誰是潑婦呐,討厭鬼,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打爛你的嘴,哥哥,你繼續解釋,誰要是敢插嘴,不聽話,我就讓鷹眼叔叔抽他!」
金來寶聽到妹妹這句話,鼻子頓時一算,仿佛一隻流浪的喵咪找到了鏟屎官,瞬間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