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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樣的春-宮-圖啊,拿出來給我瞅瞅。」
差役是相信元寶說的話的,幾個孩子穿著很普通,不像是買得起那種書籍的人。
蔡夫子有點遲疑,又聽差役說道,「每一本春-宮-圖的出售,那些畫手都會留存購買者的身份,隻要看清楚後頭的圖畫編號,再去小販那裏一查,便知道是誰買的了。」
這些事情蔡夫子當然也知道,當下說,「官爺,真的很不湊巧,那幾本圖冊已經不在了,老夫實在見不得這種東西穢亂學堂,收繳後當即焚燒了!」
「哦?是嗎?」差役顯然不大相信。
蔡智全站出來說,「對!我親眼看著夫子把東西燒掉的,所以沒有了!」
元寶才不相信呢,這件事她站在自家哥哥身邊,無條件的信任哥哥,絕對不會藏什麽東西,所以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書籍這麽昂貴,怎麽可能說燒就燒呢?
「鷹眼叔叔,麻煩你去蔡夫子的房間搜一下,看看有沒有證據!什麽地磚、枕頭套、衣櫃、房梁,各種隱秘的地方都搜一遍。」
她就不信,找不到那本勞什子春-宮-圖,敢把她哥哥打成這樣,哼哼!找死!
「你敢!」蔡夫子見鷹眼真的乖乖聽話,去搜房了,氣得立即擋在鷹眼麵前,「我堂堂一個讀書人,怎麽能被你們這等粗人搜房折辱?今日你若敢搜我房間,我便與你不死不休!」
鷹眼一個***鬥子拍過去,「好狗不擋道,滾一邊去!」
打得蔡夫子眼冒金星,隻衝差役呼號救命。
差役手裏的刀還沒拔出來,就見到鷹眼踩著一身漂亮的輕功,飛躍去了後邊居住的地方。
這等功夫,打起來隻會是他們二人吃虧,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等東西找出來,一切都可以水落石出,到時候穢亂書塾之人,我定會將人緝拿回去,讓縣令大人重重懲罰,蔡夫子,且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