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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忠是不打女人的,可今日,他真的忍受不了劉仙花的惡毒了。
這天底下怎會有人如此厚顏無恥?
重男輕女對元寶非打即罵,還將元寶無情地逐出家門,任由她自生自滅。
現在元寶有用處了,又巴巴的上趕著認閨女?
金忠氣得意難平,胸膛不斷起伏。
他曉得劉仙花一家有把元寶搶回去的打算,卻不料是這樣的打算,讓元寶每日放一碗血給譚大虎做藥引子,那元寶還有命在嗎?
真的是太惡毒,也太惡心了!
劉仙花捂著臉,凸出的眼球瞪得死大,「你個老不死的,敢打我!!?」
說完金忠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她另外一張臉上,「打的就是你這個惡婦!我告訴你,元寶是我們家的孩子,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將你這毒婦卸成八塊,扔去野林喂狗!」
別說每日一碗血了,就是每日一根頭發,他們家都不會同意的,元寶現在姓金,不姓譚!要是有人敢傷害欺辱,先從他這個老骨頭的屍首上踩過去。
「好端端的又怎麽了?」村長的聲音在後麵響起,劉仙花說要用錢救命,問他借了二兩銀子,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借,畢竟同鄉一場。
沒料想回家拿了銀錢過來,就看到劉仙花頂著兩山的慘狀。
金忠一甩手,「你自己問這個惡毒的女人吧!」
他好心好意來看一下譚大虎的情況,想著都是同村,性命攸關的事情能幫則幫,算是替元寶償還性命之恩,卻沒想到這家子豺狼,要的是元寶的命啊。
劉仙花捂著臉,哀怨地坐在地上,「哎喲喂……活不下去了呀,村長,您說我造了什麽孽唷,家裏出了這麽一大檔子事兒,剛說要去想辦法救我當家的,一出門,便挨了這斬千刀兩個***鬥,您知道這兩個***鬥,對現在的我來說,傷害有多大嗎?賠銀子,需得賠上兩紋銀,這事兒才能了結,否則我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