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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仙花不在,桃紅也不知道去哪裏了,院子裏隻有專心欺負桃綠的譚祖根,和專心被譚祖根追著欺負的桃綠。
兩人都是憨憨傻傻的,壓根沒看見元寶悄悄溜進了房間,往譚大虎的嘴巴裏放了兩滴空間甜水。
「本來我應該讓你付出代價的,可誰讓你和我身上,流著同一種血呢?這兩滴甜水,能保證你不會死掉,至於更多的,看你的造化吧!」
元寶歎著氣,給譚大虎把被子掖好,省得著涼了,也算盡到兒女該盡的責任和義務。
元寶做完這些事情,準備溜走了,可是剛跑到山腳下準備回家人身邊的時候,她就聽到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
「表哥,你真的是太壞了,當初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出家呀?不然我和你,現在早已經成婚了,哪至於在這裏給人當平妻呀?還忘塵道長,人家打你胸口,打死你打死你~~」..
是桃紅的聲音。元寶腳步一頓,撥開身邊的草叢往聲源處望去,沒想到竟然瞧見桃紅和一個穿著道士裝的男人,依偎在一起。
摟摟抱抱的,這穿著道袍的男人褲子都沒怎麽穿好,而桃紅身上更是隻有一件粉色的肚兜。
天氣很熱嗎?元寶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陽,滿腦袋都是不解。
這時忘塵道長說話了,「我這不是來了嗎,紅兒,我已經被太上觀除名還俗了,沒想到回家的路上,竟遇見了你,這說明我們有緣分。紅兒,俗話說,千裏姻緣一線牽,你命中就該是我的妻子。」
「討厭~~可是人家如今都已經是譚大虎的平妻了,如何做你的妻子啊!」桃紅半張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噥聲嬌嗔道,「你來得太晚了!」
忘塵道長臉上浮現出一絲狠毒,「世上無晚事,隻怕有心人,隻要譚大虎死了,你便是守了寡。寡婦再嫁,又不是什麽稀罕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