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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父被金忠突如其來的‘熱心建議堵住了嘴巴,眼裏眉梢,多多少少流露出了不悅。
「老哥哥這話堵得可真快啊,像是料到了我要借錢一般。」
金忠道,「噯,哪裏的話,哥哥我又不是學推衍測命的,哪裏料得到小六這麽嚴重?嘖,這一晚上不見,小六感覺削瘦了三分啊,月鳳,你幫幫忙,出去燒鍋熱水,給馬老弟夫婦洗洗。老弟啊,哥哥的能力有限,能盡的情義就到此為止了。」
傳出去,村裏人都不敢說他們家冷血呢!金忠算盤打得咣咣響,可在場的誰都聽得出來,金忠這是撇清楚自家。
明著暗著告訴馬家人,別想道德綁架他們屋頭的人,他們最多隻肯幫忙燒鍋熱水。.
苗氏會意,走了出去,但還沒出山洞呢,就聽馬父恨恨道:「不用了!誰稀罕你們家燒的熱水,我們夫婦有手有腳,用不著你們在這黃鼠狼給雞拜年,假模假式的看樂子。」
「誒!那這就是你不領情了,馬老弟,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算了,老哥不說了,新屋那頭還有事,先走了。」
金忠又給馬父扣上了一頂不領情的臭帽子,才留下徐留娣鄭氏,還有奔波一晚上的金四在山洞裏看著糧食,帶著其他人泱泱下山,把新屋拾掇出來,爭取早日進屋。
到了新家之後,全家人都開始動起來了,元寶被勒令不準幹任何工地裏的活兒,隻能百無聊賴去了田地裏。
裴瑜幫忙雇傭的幾個長工見她來了,知道這是他們真正的‘掌櫃,雖然隻,但他們一點也沒表現出輕慢的樣子,而是脫了草帽,衝她彎腰行了一禮。
元寶也很有禮貌的福身敬了回去,然後便蹲在地上,看著馬鈴薯的苗苗,心裏有些自豪。
這些都是她自個兒的地呀!
想到這,元寶高興得提上小木桶,去河裏打了不少水,兌上空間的甜水給這些苗苗澆上,希望它們茁壯成長,早點結出能夠養活全村人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