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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孩子們,今日傳授到此為止,更多的,需得你們自己回去領悟,我們明日再見。」
齊山長看起來倒不是個難說話的人,舉手投足不酸腐,元寶見了,立即抬步走了過去,擠開層層人群,來到齊山長麵前福了福身。
「齊山長,請問你的這些學生,知道你是一個看事情隻看表麵,不探內裏的偽君子嗎?」元寶奶聲奶氣,直接用最難聽的話問了出聲。..
正是因為這句偽君子,在雜亂的聲音裏吸引了齊山長的注意力。
齊仲伯低眸望向元寶,扇子唰的一合,那些嚷嚷不休的孩子們,立刻捂著嘴停了下來,沒再說話。
「小娃娃,你是何人,為何突然站出來,說我是偽君子?」齊仲伯問道。
元寶指了指樹蔭下的哥哥們,將今日遞交學籍求學,被拒之門外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再將自己的不滿之處如實告知。
「你是山長,不肯收我哥哥們做學生,是你的權力,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在不知道前因後果之時,妄下論斷,說我哥哥們品行有失。」
「我家哥哥不願意在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夫子手底下讀書,但請你現在立刻,向我幾個哥哥道歉,因為他們的德行沒有問題!」
元寶字字鏗鏘的指責齊山長,為了哥哥,她什麽都不怕,什麽話都敢說,錯了就是錯了,齊山長必須道歉,否則她不會罷休的。
齊山長失笑,「你這小娃娃倒是牙尖嘴利,沒錯,我確實是知道探花學堂的事情,才不願讓你哥哥們進學堂的,也知道蔡琇是個什麽樣的人,過錯方不在你幾個哥哥身上。」
「那你為什麽說他們品德有失!」元寶逼問道。
齊山長不卑不亢,穩聲回答:「無論探花學堂那件事,過錯方是誰,探花學堂都因你哥哥們散學了,導致數十學子無書可讀,你哥哥們不能忍一時之辱,將滿盤棋局翻覆,難道不是德行有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