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掌城防營才僅僅兩天的時間,就讓秦天陽感受到了前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曾幾何時,他根本不屑於入朝為官,原因也很簡單,以現有的條件,他可以在京都任何地方橫著走,為所欲為!
又何必弄個官職在身,讓自己投鼠忌器呢?
但是。
真正嚐到權利的甜頭後,卻讓他有了不一樣的體會。
以往所有人見到他,是客氣,是敬而遠之,更多的是虛假的恭維。
但現在卻完全不同了!
無論是城防營手下的人,還是自己帶著人,重新出現在京都熟悉的地方,所有人見到自己,都是發自肺腑的恐懼。
看著曾經想方設法恭維自己,想多賺些錢的酒樓掌櫃,如今渾身顫抖的跪在麵前,自願奉送一切,隻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太爽了!
嚐試到這種甜頭的秦天陽,開始將目光盯向了各個店鋪。
首當其衝的就是沈家!
無論是當初設計自己,花費巨大代價去購買冰塊,還是現在依舊懸掛著的右手,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他,曾經受到了什麽樣的屈辱。
蘇牧身為當朝太子,暫時拿他沒有什麽辦法,但沈家卻不一樣。
既然沈家的店鋪在京都,那就在自己的職責範圍之內。
不是用美人計去討好太子嗎?
以為有太子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那老子就打狗給主人看!
做出決定後,秦天陽立刻行動了起來,帶著自己新收買的幾個親信,準備好好的大幹一場。
剛走出城防營,他迎麵就看到了似乎才睡醒的張文卓。
秦天陽眼珠一轉,這種事情,怎麽能把對方給落下了?
於是。
他帶著人快速走了上去,“張副統領,今天沒有什麽公務吧?”
“大統領這是要去幹什麽?有任務?”張文卓眉毛一挑,目光在對方身後那幾個人身上多留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