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大殿中,一片鶯歌燕舞,即使此時已是清晨,卻應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與此同時。
大殿後方。
沉重的喘息聲不斷傳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落下,仿佛永遠不會停止。
蘇牧在親自製作出的簡易單杠上,堅持了二十次引體向上,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完全無法再有所動作。
對於他本身來說,這簡直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
可是。
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加上長時間的掏空身體,能堅持這麽久,已經算是極限了。
這就是蘇牧痛苦的地方,在如今這個時代,論個人能力與經驗,身為特種兵的他,能超越任何人。
隻是。
被身體徹底限製,根本發揮不出該有的能力。
這就是蘇牧要求鄧建去購買相關材料工具的原因,他要全力訓練,用腦海中豐富先進的知識,重新回到曾經的巔峰。
特種兵的訓練方式,哪怕蘇牧無比熟悉,想要再次訓練出曾經的肉體,依舊要經曆很多的痛苦,而且,是個漫長的過程。
當然。
蘇牧並不擔心這些,他現在並不缺少時間。
與他同樣痛苦的,還有在前麵享受的鄧建,他整整一個晚上,都在喝酒,欣賞歌舞,那些姑娘的身影,都被刻在了他腦海中。
剛開始的時候,鄧建還很是高興,畢竟,這可算是殿下的賞賜,可蘇牧卻有要求,什麽都可以,但唯獨不能睡覺,要製造出通宵達旦享受的狀態。
所以。
當時間逐漸延長,新鮮感和刺激開始過去後,痛苦便隨之而來。
鄧建從來沒想過,自己某一天會如此痛恨並害怕歌舞享受。
此刻的他,如同被抽幹了身上所有的力量,癱坐在軟塌上,無比乏味的看著依舊舞動的姑娘,神色痛苦至極。
曾經的太子殿下,幾乎天天做這些事,他是怎麽做到樂在其中,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