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韶沒心情管秦少傑,從木桌上拔起菜刀瘋狂的砍著。
【警告警告,帝韶已進入暴走模式,脖子不硬之人請立刻離開,免得腦袋掉地。】
提示音還未落下,球球眼睜睜的看著木桌被帝韶砍壞,圓圓的桌麵被砍成無數塊倒塌在地,瞬間報廢。
秦少傑嚇得縮在房間的大圓柱後,默默的探出了個腦袋,與帝韶保持著十米開外的距離。
帝韶眼中泛著凶狠紅光,不知疲憊的拿著菜刀一下又一下的砍在紅繩上。
在帝韶堅持不懈的努力下,菜刀的刀刃突然飛了……
“鏘!”刀刃砍入牆壁內,帝韶手裏隻握著個刀柄……
“在這等著我,別走!”帝韶說完甩門離開。
十分鍾後,帝韶掐著一條狗的後脖頸,將狗提進屋內。
秦少傑打量著被帝韶提在手中,狗臉懵逼的黑狗,莫名覺得熟悉,認真一看,人傻了。
這狗不是哮天犬嗎?
二郎神的哮天犬啊!
帝韶將哮天犬放在地上,指著地上的紅繩,“哮天犬你幫我把這個咬爛,我給你吃好吃的。”
哮天犬聽懂了,當即對著地上的紅繩興奮的一頓亂咬。
經過半個小時的撕咬奮戰,哮天犬累的倒在地上肚皮朝天,粉嫩舌頭從嘴裏吐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再等等我,我再去搞點東西。”帝韶再次甩門離去。
秦少傑從柱子後麵走了出來,拖著躺在地上的哮天犬縮回了柱子後麵。
“哮天犬你暫時離曲韶遠點,她現在很危險。”
“曲韶怎麽了?”哮天犬口吐人言不明白。
“別問那麽多,她現在很生氣,我們盡量躲遠點。”
十分鍾後,帝韶拉來了二郎神……
二郎神撇了一眼地上泛著紅光的繩子,便知曉是何物,“曲韶這姻緣繩礙著你了?”
“這其中複雜的很,說不清楚,二郎神,你幫我把這東西砍斷,拜托了。”帝韶誠懇請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