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忽然安靜下來。
傅寒,這個名字,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提到了。
殷甚、沐之等人在各個領域都是頂尖,他們即便是不想聽到對方的名字,也是時不時會從各種渠道被迫知道他們的近況。
但是傅寒不一樣。
他是一個異類。
他們所有人都是異類,但是傅寒是異類中的異類。
邊緣,病態,扭曲,並不足以形容這樣一個人。
郊區那個從來都荒無人煙的實驗室,從來沒有人見到那扇門開過。
也隻有父親和他們幾個人知道,裏麵是有人的,有一個活人,一個瘋子。
連跟在父親身邊最久的時默,也隻是見過傅寒幾次。
“我記得傅寒是大哥接回來的呢。”時默摩挲了一下指尖,目光晦暗下來。
同樣是變態,但他極度厭惡傅寒。
像個見不得光的蟲子一樣,縮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有什麽意思?
一個懦夫罷了。
沐之指尖繞了一下卷發,媚眼如絲:
“是的,我記得,那個小瘸子……”
當初正是無意中撞見傅寒那個瘸子被殷甚撿回去,沐之才盯上了殷甚,最終被父親收養。
沈驍冷笑:“說不定他已經把自己弄死了。”
因為傅寒的身體原因,他們並沒有交過手。
但是他們所有人都被傅寒製作出來的藥物弄得生不如死過。
傅寒對他們動手的時候,父親的要求是——
不可以留下後遺症,不可以造成永久性損傷,不可以有成癮性。
除此之外,能多痛苦就多痛苦。
隻要傅寒能找到機會,可以在他們任何一個人身上做實驗。
傅寒最不像一個人類,他永遠無法融入社會,似乎也誌不在此。
他隻會在實驗成功、以及實驗對象痛苦掙紮的時候,露出一點興奮的神色來。
是一個真正的冷血動物,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