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舟拿著奶瓶上了樓,殷甚不放心跟在後麵。
父親陰晴不定……真怕星星把他惹怒了。
推開房門,小孩正乖乖地盤腿坐在大床的中央,給粉色小兔子梳毛。
一聽到門開了,星星驚喜抬頭:“哥哥……”
結果一看到沈沉舟的臉,星星立馬咬住了下唇,小小的身體扭了一下,直接背對著門。
沈沉舟臉色一沉。
殷甚心裏一驚。
下一秒,沈沉舟開口:
“星星……這是爸爸給星星泡的。”
這是他進門來第一次和星星說話,聲音低沉,帶著點別扭的輕柔。
殷甚:……
父親還挺會搶功勞的啊。
父親這麽說話好恐怖啊,詭異程度和沈驍穿裙子跳鋼管舞不相上下。
星星似乎也驚訝於爸爸這麽和自己說話。
自從第一次見到沈沉舟之後,沈沉舟幾乎沒有和她說過話。
他似乎一直都不屑和三歲半的小孩做出什麽交流,語氣也從來都是冰冷的。
星星轉頭看了一眼沈沉舟,水汪汪的眼睛眨了兩下,又扭了回去。
小奶音悶悶的:“不要。”
沈沉舟再一次被無情拒絕,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他能對小孩用這種語氣說話已經是極限,實在是做不出來舔著臉哄的事情。
況且,他也根本不知道怎麽哄小孩。
沈沉舟黑道白道通吃,是個冷血理智的天才,不管什麽領域都能快速成為佼佼者和引領者。
偏偏在星星這裏遭遇滑鐵盧,陷入知識盲區。
殷甚看著父親僵硬的背影,趕忙上來打圓場:
“星星是累了吧,想睡覺了是不是呀?”
他走上來,接過父親手裏的奶瓶,坐在床邊,輕輕放在了星星的嘴邊:
“星星最喜歡喝奶了是不是?”
他低眸淺笑,捏了一下小兔子的手手,給小兔子做了一個擺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