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甚怒了。
這傅寒幹什麽,鬧他們玩呢?
他們無所謂,可是星星失望了!
那傅寒就罪該萬死!
他直接掏槍,對準了門上的虹膜鎖。
星星趕忙攔住,小奶音很是急求:“不行不行,二哥哥現在痛痛,會嚇到二哥哥的。”
剛剛一眼,星星就看出了傅寒又在疼了。
他又給自己試藥了,還是精神類藥物。
星星好心疼,又感覺自己責任重大——
她一定要把二哥哥帶出來,每天看著二哥哥,不讓他對他自己亂來!
殷甚咬著牙將手槍收起來,心裏暗罵——
傅寒可別太不識好歹了。
也不知道星星喜歡傅寒哪點,喜歡他下一秒就要去世的虛弱嗎?
星星努力安撫好身邊的哥哥姐姐們,又開始哄二哥哥出來。
“哥哥!二哥哥!哥哥哥哥~”
小孩像是小鳥一樣叫來叫去,又敲敲門:
“二哥哥,是星星,你不是說要帶著星星吃好吃的嗎?
“二哥哥,你不是想知道那個藥劑缺少什麽嗎?你出來,星星告訴你~”
下一秒,門開了。
其餘人麵色極為複雜。
他們和傅寒好歹也相處了很久,都不知道怎麽拿捏他。
星星似乎才剛剛和他僅僅是見過吧?為什麽可以拿捏得這麽嫻熟啊!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震驚於小孩的天賦,還是嫉妒傅寒得到小孩的關注。
傅寒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剛剛沒看清,現在是看清了。
沐之忍不住“嘖”了一聲:
“頭發都這麽長了啊,你別說,這張臉,這個形象,放在娛樂圈,就算當個花瓶也能成為頂流。”
謝子獄嗤笑:“娛樂圈流行陰間人設?白無常是吧。”
傅寒對眾人的議論置若罔聞。
他隻瞥了一眼沈沉舟。
在沈沉舟黑沉沉的目光下低下頭,啞著嗓子,喚了一聲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