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周芳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看向眾人。
這些窮山惡水的人們毫無法律的概念。
即便是對吃人肉或多或少有心理陰影,但一個個的還是眼睛裏亮出光來——
“真的嗎?這樣我家那婆娘就能生龍活虎了?”
“真是受夠了那些怪事……都怪這個人惹怒的山神!”
“割他的肉,殺了他,把他的骨頭都燒掉!”
蔣周芳勾了勾嘴角。
這些愚蠢有惡毒的村民,真的太好煽動了。
當初她剛到這裏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呢?
那個時候她為了活下來,賣了綿綿,又殺了丈夫……
還好那個神秘人出現,點撥了她。
當時正好又是天時地利人和,村裏最近剛好一直在出現怪事,人心惶惶。
她趁著這個機會站出來,說能找到高人幫助大家。
果然,她一下子就得到了尊重。
殷甚啊……
她笑了起來——
當初把她送到這裏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她居然也能翻身呢?
人群中有人問道:
“現在就割嗎,還是要等什麽好時候?”
蔣周芳抬抬手:“等一下。”
她朝著須慶元拋了個眉眼:
“須先生,您說,是不是還要等一會兒?”
兩人早就進行過深入的情感交流,須慶元看懂了蔣周芳的意思,捋著胡須點點頭:
“是的,現在天還沒亮,陰氣重。
“要等到正午,到時候一刀一刀將他的肉割下來,在暴曬,他聰慧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人們點點頭:“須大師說得對。”
須慶元說的時候,並沒有看向殷甚,而是背對著殷甚。
他竟然有些不敢回頭,怕看到那雙讓他膽寒的雙眼。
蔣周芳正在笑著張羅:
“大家先回去吧,明日中午十二點,大家帶上家裏最快的刀,到這裏來。
“對了,這個人有些身手,雖然現在被綁起來了,但還是需要有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