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梁卿眼前一陣發黑,臉頰火辣辣的疼,口腔裏都溢出血腥味。
在她渾身發抖的時候,紀揚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抱到了沙發上。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紀揚低頭看著她,憐惜地目光落在了梁卿的身上。
梁卿瑟縮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又不敢掉下來。
她哽咽著,輕聲道:
“我沒有認出張豔女士是你教會的人……對不起。”
紀揚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不錯,拿冰塊和毛巾來,我幫你冰敷一下,不然明天上班臉上有印子就不好了。”
梁卿低著頭,按照紀揚的要求拿來了東西。
隨後,她被紀揚樓在懷裏,臉上火辣辣的疼因為冰塊的涼意而下去了不少。
紀揚的聲音很輕柔:
“卿卿,其實你這樣肮髒的人,也就我不嫌棄你。
“你不信教沒關係,我也不逼你,可是記住我教會的人都做不到,就是你的不對了,該罰,是不是?”
梁卿心頭泛起難言的苦澀和自厭:
“是的……對不起……”
紀揚:“我是愛你的,你應該非常清楚……隻有我不介意你被別的男人弄過……我幫了你那麽多,你要聽話,知道嗎?”
梁卿在紀揚的懷裏縮了縮,祈求道:
“不要說了,我會聽話的,我會一直聽話的……”
紀揚滿意地點點頭,推開她:
“好了,做飯去吧。”
梁卿站起來,忍著小腿和臉頰的疼痛開始做飯。
做的都是紀揚愛吃的。
至於她自己愛吃什麽,並不重要。
她這樣肮髒又低等的人,是紀揚不嫌棄她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應該好好當他的妻子才是。
即便是紀揚經常打她罵她,也是她該得的,因為她不幹淨。
紀揚還會在打完她之後幫她上藥,已經很好了……
她在廚房裏忙碌著。
紀揚舒服地倚在沙發上,看著梁卿,心裏湧上極大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