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麵前的這個小男孩,試圖保護星星。
所以傅寒對墨珩還有稍微稀薄的仁慈。
他隻是將墨珩丟到了他挖出心髒的男人的屍體上,讓屍體給他當墊子。
倒是也沒有讓小男孩受到更多的傷。
墨珩也隻是垂著眸子。
他大概受了一點內傷,掙紮著從身體上爬起來,麵無表情地將自己手上沾到的血跡擦了擦。
並沒有傅寒預料中的那樣恐懼和慌亂。
傅寒有些失望,微微眯了眯眼睛,移開目光。
“馬上很快還是會有人過來的,”他啞聲開口,看向星星,
“星星,你先回到你原來的那個牢房裏。乖乖地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知道了嗎?”
星星急急忙忙地抓住了傅寒的手:
“二哥哥,我知道我們怎麽出去……”
“噓——”傅寒冰冷的帶著血腥氣的指尖,貼在了星星小小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可能有辦法。但是現在搞大行動很危險,所以先聽我的,嗯?”
方才的崩潰被治愈,即便靈魂上深刻的痛意還在,他還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隻不過這笑意除了對星星的溫柔以外,還帶著一點嗜血的瘋狂。
就像之前無數次,他配出了自己喜歡的藥劑,做出了讓自己滿意的實驗成果一樣。
傅寒舍不得讓星星自己走,他的寶貝受傷了,當然應該被他好好捧在手心。
他將星星抱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有些站不起來的小男孩,腳尖踢了踢他:
“跟上。”
星星倒是心疼了起來。
她摟著二哥哥的脖子,聲音軟軟的,還帶上了一點撒嬌的味道:
“二哥哥,這個是墨珩,小哥哥他保護了我……他對我很好的。他是因為星星才受傷了呢。”
寶貝發話了,傅寒即便心裏十分不願意,但也隻能換成單手抱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