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對地牢裏所有人都消失了一點也不意外。
他緩緩走近,微笑道:
“傅寒,沒想到你還會來這裏,是想念這裏嗎?你被沈沉舟收養回去之後,我一直很想念你。
“你居然發現了這條地道?聽說你小時候受過那麽多的折磨之後,居然還是個聖父,把所有人都送出去了?真是個好孩子。”.
他說完,甚至還拍了拍手。
傅寒當然認識麵前的這個人。
他是這個太陽聖教的教主,所有教徒心目中的神。
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披白色長袍,看上去神聖無比。
後麵,跟著這棟樓一半的安保力量。
像是軍隊一樣訓練有素,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熱武器。
一進來之後,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富含的腦袋。
傅寒即便再怎麽善用毒,也隻要那教主一聲令下,他的腦袋便會炸開。
要說他在這座地牢裏印象最深的,除了疼痛以外,就是這位教主。
因為,他身上所有最痛的折磨都是這位麵帶微笑看上去和藹慈祥的教主,細細吩咐的。
以及,他總是愛來看他,那眼神……無比黏膩。
一瞬間,傅寒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一樣,僅僅是看到麵前這個人,身上由內而外都開始疼得發抖。
傅寒臉色慘白的瞬間,教主卻滿意地笑了一下:
“傅寒,你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極品。
“別這麽緊張,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或者說……你想我了,想回來了?”
傅寒沒有說話,隻是朝著自己身後的星星做了個手勢,示意星星快點進去,快點離開。
但與此同時,這個手勢也被教主看到了。
他輕笑出聲:
“這個地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了,你真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以前果然沒有看錯你。
“不過可惜的是,我已經安排了一半的人,在那個地道的盡頭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