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豔談完一個項目,來到洗手間補妝的時候,忽然眼前一花!
她似乎看到了身後有什麽人影,心中一跳!
回頭看去的一瞬間,隻覺得後頸一陣刺痛,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戴著口罩的溫婉,閉了閉眼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成功了。
剛剛那個動作,還是跟時醫生學的。
果然有用。
溫婉打開了手機的錄音,看著雙眼逐漸茫然起來的柳豔,咬了咬牙,將她拖到了一間空著的辦公室,鎖上門。
她一字一句道:“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柳豔眼神變得迷茫,點了點頭,像是一種喝醉了的狀態。
溫婉不由地心驚。
時醫生到底是什麽人物,他那個認識的人到底是什麽人物!
居然有這麽可怕的藥?
簡直就像某種不能惹的恐怖組織……
溫婉甩了甩頭,收回思緒,抓緊時間提問:
“柳豔,你什麽時候認識溫晴的?”
柳豔:“大一的時候,當時溫晴是我的學姐。過來帶我去宿舍的,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溫婉心髒猛地跳了一下:果真是一字不落,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她又加快了語速。
“溫晴嫁到莫家之後。有沒有出現什麽異常?”
柳豔:“有啊,她得了產後抑鬱而且挺嚴重的。”
溫婉瞪大了眼睛:“你果然知道她有產後抑鬱,可是我在拿出病例的時候!你居然還裝出那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為什麽要這樣?”
柳豔臉上的表情沒有起伏,眼神也是木木的:“我當然知道她有產後抑鬱,畢竟造成她產後原抑鬱的原因,就是我呀。”
溫婉的手開始發抖:“你做了什麽?”
柳豔忽然眉頭皺了皺,像是要從這個藥效裏掙紮出來。
溫溫婉心中一驚,看著手裏的針頭裏麵還剩了一點,趕忙上去又給柳豔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