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生病了。
三歲半的小孩發了高燒,滾燙得像個小火爐。
小眉頭皺著,眼角濕漉漉的,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很急促。
殷甚不想承認,自己在看到星星這樣的時候,心髒顫了一下。
他第一次上班遲到。
本來可以隨便喊個助理把星星送到醫院。
但殷甚隻是猶豫了兩秒鍾,便抱起星星,自己開了車。
這麽小的小孩發高燒很危險。
最好的兒科醫生不知道殷甚是這家私立醫院的控股人,皺眉埋怨道:
“你們做家長的也心太大了,都40度了才送過來,要是再晚點,孩子都要驚厥了!”
殷甚眸光有些冷。
他很久沒有被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醫生說完才抬頭,直接對上殷甚的雙眼,嚇得直接閉了嘴。
殷甚不願多說,留下一句:
“做最全的檢查,用最好的藥。”
便轉身離開了。
醫生盯著殷甚的背影,拍了拍心口,心想,這人帥是真帥,可是氣質怎麽這麽可怕。
看這樣子,又是個身居高位,有錢有權,卻沒時間陪孩子的爸爸。
*
殷甚來到了謝子獄的病房。
謝子獄看著更慘了。
出了車禍還沒開始養傷,又被狂揍一頓。
也虧年輕人身體好,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要躺上幾個月。
他的小腿被打上了鋼釘,若是再嚴重一點,這條腿就真的廢了。
謝子獄和殷甚說腿差點廢了這件事的時候,語氣也是輕描淡寫的。
甚至還帶上了一點戲謔的味道:
“要是我這條腿這廢了,就讓傅寒給我做個假的。他那條腿不也是假的嗎?”
殷甚聽到這個名字,皺了皺眉。
殷甚:“你提傅寒幹什麽,他還沒把他自己弄死?”
謝子獄挑眉:“我也不知道他死沒死,就是突然聯想到了,畢竟也是我二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