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舟麵色看不出情緒,盯著星星看了幾秒鍾,眸光漆黑深邃,像是攝人的黑洞。
隨後收回目光,朝著臉色有些發白的殷甚招招手:
“你先過來,把該做的事情先做了。”
殷甚深深吸了一口氣,心想,星星至少是暫時安全了。
他坐在了沈沉舟的麵前,將自己通宵準備的一些材料雙手送上。
而沈沉舟隻是漫不經心地掃一眼:“直接說吧。”
殷甚點點頭,開口述職。
客廳昏暗,地麵鋪著黑色的羊絨地毯。
沈沉舟穿著黑色的睡袍,眉眼慵懶,一邊聽著殷甚敘說,指尖輕輕摩挲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隻是這樣往那邊一坐,便有叫人跪地臣服的魔力。
他是最叫學生尊重的哲學係教授,是人人敬仰的教父。
也是黑暗的匯聚。
殷甚半垂著眸子,聲音低沉平穩,姿態恭敬卻防備。
在這種幾乎凝滯的氛圍中——
星星,正在和旁邊的單人沙發搏鬥。
她總覺得自己也是這場小型會議的一員,也想和爸爸哥哥一樣好好坐下來。
但是她小短腿上不了沙發,努力扒拉了半天,還是失敗。
星星抿著嘴,有些不高興。
一定是因為星星還在生病,沒有力氣!
等星星好了就能上去了,才不是因為星星腿短!
虛弱的小孩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喘息了片刻,又猛地仰起頭。
握起小拳頭,給自己擺了一個無聲的加油的手勢。
她雙手用力拽著座椅,一隻腳墊著,另一隻腳拚命往上扒拉。
宛如柯基上樓。
正在星星呲牙努力的時候,忽然感覺小屁屁被頂了一下。
軟軟的,熱乎乎的。
隨後,整個人就“吧唧”~
上去了!
星星興奮回頭,對上了“大狗狗”的臉。
哇,是大狗狗把她頂上去的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