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獄終於能下床了。
十七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受這麽重的傷。
被送到國外後一直在養傷。
他剛被送過來的時候,連醫生都驚訝於他渾身的外傷和內傷是怎麽還能清醒著的。
被允許碰電子產品的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打開相冊翻星星的照片。
結果鋪天蓋地的新聞推送直接布滿了整個屏幕。
國內這是出什麽大事了?
謝子獄不耐煩皺眉,卻在看清楚那張圖片的瞬間瞳孔緊縮!
這不是星星嗎!
這不是殷甚和沐之嗎?!
一堆離譜的標題令他額角直抽抽,謝子獄直接從病**跳了下來。
嚇得護士大叫著:
“s!”
這個少年剛被送過來的時候醫院的人就知道這是個難纏的對象。
即便有著一副極為漂亮的少年皮囊,但那少年人幾乎不可能有的煞氣是掩蓋不了的。
護士隻敢喊喊,不敢阻攔,眼睜睜看著謝子獄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惡狠狠地摁著手機。
很快,電話就打通了。
“這他媽是什麽情況!星星怎麽會和沐之那種人一起被拍下來,這些離譜的留言是什麽東西,你……”
殷甚冷冽的聲音打斷他:“謝子獄,半夜打擾人,是不禮貌的。我沒有義務和你解釋什麽,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行。”
謝子獄看了一眼外麵,他這裏是白天,但是國內應該是淩晨。
殷甚的話語令他非常不爽,按照他之前的性格大概早就惡狠狠罵回去。
但是謝子獄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住自己的憤怒,努力讓自己的語速慢下來:
“抱歉,哥。但你很明顯還沒睡不是嗎。我隻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莫名的,謝子獄好像摸索出了一點和殷甚的相處之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鍾,殷甚簡短地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子獄聽得腦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