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秋!你不得好死!”
白澤瘋狂大叫,可惜洛九秋不為所動,隻朝他揮了揮手,示意慢走。
雍懷很快便提著被封印了修為的白澤出去了。
白澤聲嘶力竭的喊叫還在隱隱傳來。
“洛九秋!我是你摯友!我告訴了你最大的秘密!洛九秋!我殺了你……”
“嗬。”洛九秋嗤笑一聲,對殿內眾人道:“白長老瘋了,無需理會。”
洛九秋隻字不提所謂前世上神什麽的,儼然是不在意。不管是真是假,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她隻關注現在和未來,過去了的關注了也沒用。
白澤口中不得了的大秘密,在洛九秋聽來不過就是一個故事,還沒凡世間天橋下說書人講得精彩。
“師尊,不如殺了他吧。”白河進言道。
白河用的陳述句,顯然是十分想殺了白澤。
紅翎亦道:“師尊,白澤這妖睚眥必報,花招百出,留下他是個禍患。”
洛九秋道:“我已答應放他,這一次便不殺他了,還有機會。”
歸根結底,洛九秋還是一個講道義的人,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線,何況,白澤雖是隱患,她卻也不是沒有後招。
白河與紅翎對視一眼,心內再一次感歎:師尊真是太善良了。
洛九秋又道:“縱使是要正麵對上,白澤也不是我宗副宗主的對上。”
洛九秋說著,笑睨了一眼麵無表情的雲浮。
雲浮瞬間被安撫到了,周身的冷冽氣息都柔和了不少。
洛九秋微微一笑,移開視線,道:“鬼族自我封印不出,暫時不用管。至於那什麽天機石,玄之又玄,有機會再會會了。”
洛九秋的兩個徒弟默默將自家師尊說的話記在心上,打算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毀了那天機石。
洛九秋緩緩起身,道:“想來,最近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如果有事,小事找雍懷,大事找雲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