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秋與雲浮即將打一場的消息不脛而走,除了拜月峰上的,拜月宗之人也蜂擁而至。
來得最快的是禦虛劍宗那群劍瘋子。
自從洛九秋沉睡百年,禦虛劍宗與拜月宗上下打了上千場,關係一直挺“火熱”,見麵就想打。
當然,禦虛劍宗之人是不想打的。但拜月宗的想打。
禦虛劍宗還是有些理虧的,又不想繼續傷了和氣,於是乎集體安分守己閉關修煉,已許久未曾現身了。
此番自家老祖宗要與其心上人打鬥的消息傳出,禦虛劍宗上下坐不住了,即刻集體出關,禦劍飛行,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拜月宗。
楚之逸難得一次大逆不道,小聲嘀咕道:“老祖宗糊塗啊,以他的修為,一不小心將人給打死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的二師弟小小聲道:“或許這是那二位祖宗的情趣?”
楚之逸“噢”了一聲,點頭道:“有幾分道理,那二位或許就喜歡你捅我一劍,我砍你一刀。但今時不同往日,兩位祖宗既然已互通了心意,又有了孩子,還是應該和平一點,萬一打死了對方沒法複活,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的二師弟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
洛九秋若是在這裏,估計會毫不猶豫一腳踹飛楚之逸。互通心意,她怎麽不知道?
司馬荇的額角青筋直冒,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轉頭一人一腦門兒拍一巴掌。
司馬荇訓斥道:“閉嘴!兩位祖宗的事豈是你我能非議的?不想死,閉嘴。”
楚之逸不服,道:“老奸,你還不是……”
司馬荇麵無表情道:“多說一個字,死。”
楚之逸立刻乖乖閉嘴,哼歌看風景,假裝他方才什麽也沒說。
禦虛劍宗一行人說這話,便來到了拜月宗大門口。
拜月宗之人一見了禦虛劍宗的,果然一臉憤怒與嫌棄,想打架的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