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酒樓,不時有人小聲嘀咕:“禦虛劍宗的人怕不是失心瘋了吧?”
淩霜霜師徒三人正坐在酒樓二樓雅間裏聽人天花亂墜地說書,說的正是禦虛劍宗老祖宗收徒當日的風雲變幻。
淩霜霜吃了顆花生米,撇嘴搖頭道:“其實失心瘋的是九殺劍……”
“閉嘴,”張致一把捂住師妹淩霜霜的嘴巴,小聲道:“最近禦虛劍宗內外門弟子齊出,若是叫他們聽到你在這兒胡言亂語,師傅都保不了你。”
眾所周知,作為暴力第一大宗的禦虛劍宗,雖為正道第一宗,然行事太過暴力,高興不高興都愛拆樓,動不動就砍人,雖十分不拘小節被罵也能哈哈一笑當沒聽見,但誰要說他們的老祖宗一個不字,那就等著死無全屍吧。
淩霜霜乖乖閉了嘴,卻還是忍不住傳音了一句:“那位前輩當眾捅了他們的老祖宗,竟還要完好無損地將人帶回去,禦虛劍宗的人怕不是要氣瘋了吧?”
張致橫她一眼,沒忍住也傳音道:“知道你還說?”
無雙門門主雍懷神在在地坐在旁邊,喝酒吃菜,全當沒看見兩個徒弟的小動作。
這時,酒樓雅間紗簾微動。
淩霜霜與張致剛要轉頭,卻發現自己半點動彈不了。
兩人大駭,極度掙紮,卻無濟於事。
轉眼,一襲白衣施施然落座。
淩霜霜兩人努力轉動眼珠子,瞧了一眼差點驚叫出聲。
這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攪風攪雨的洛九秋。
任憑當日禦虛劍宗萬劍轟鳴,九殺劍尊瘋癲地一會兒黑發一會兒白發,洛九秋還是逃了出來。
且她逃出來的方式十分不道德。
她竟不知何時操縱了半數禦虛劍宗之人,操縱這些提線木偶同門相殘,乘亂踩著無數凶獸的腦袋,跑路了。
跑路的這位絲毫不知收斂為何物,不做半點隱藏,不偽裝,不戴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