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走向司馬荇,親手拿了兩杯酒,遞一杯給洛九秋。
洛九秋抬手接了,湊近鼻尖聞了聞,轉眼手腕一翻,酒杯墜地,酒液灑了一地。
洛九秋修為被封,不好捅人刀子,但幹點其他的卻不遺餘力。
雲浮抬手也扔了酒杯。
就當眾人屏氣凝神以為這回劍尊終於要大發雷霆之時,雲浮喚了一聲“司馬荇”。
司馬荇素來聰明,躬身回應,轉眼就一個閃身,拿了新的一個托盤。
酒壺,酒杯,一個不少。
顯然,司馬荇早已料到某人要作妖。
洛九秋挑眉,覺得手癢。
雲浮提起酒壺,緩緩傾倒。
酒液叮咚,每一聲都仿佛響在眾人緊繃的心頭。
有埋頭不敢看的,驀然發現地麵迅速結冰,層層寒氣上湧,凜冽劍氣閃爍其間。
雲浮道:“喝了這杯酒,你要玩,我陪你。”
洛九秋想玩,雲浮並不阻攔,但前提是,跟他喝完這杯合巹酒。
洛九秋接過雲浮再次遞來的酒杯,白皙的手指微旋,紅豔酒杯在其手指間轉了好幾圈,轉得旁人膽戰心驚。
地麵的寒冰一層蓋一層,眼看就要爆發。
洛九秋終於轉夠了圈,手指慢悠悠一摁,止住了酒杯。
“如你所願。”洛九秋唇角微勾,卻眼無笑意,慢悠悠伸出捏著酒杯的手臂,懶懶地望著雲浮。
眾人隻覺寒意稍退。
雲浮一手放在洛九秋的後腰,一手與其伸出的手臂相觸。
洛九秋頓了半響,終究還是彎了手臂,順著雲浮的力道緩緩轉動手腕,仰頭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也不知道是誰吩咐的,這酒十分烈,入口辣味直衝,卻十分溫暖,猶如火燒,卻叫人在疼痛與溫暖中,深刻感受到活著的事實。
洛九秋抬手抹了抹酒液沾濕的唇角,微微一笑,手指一鬆,酒杯墜地。
她毫不留念地扔開雲浮的手臂,瀟灑轉身,再度麵向一眾賓客,微笑親和地問:“諸位,劍尊的事,我忙完了。接下來,你們想說什麽,做什麽,大家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