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秋嗤笑,指著台下的禦虛劍宗的人,道:“你的徒子徒孫們的命是你的。快去救他們吧,小心他們英年早逝。”
雲浮眼睛都沒偏一下,將人手指抓了,捏在手心,捏玩具一般隨意捏捏,漫不經心道:“修道曆練乃是自己的事,死了是他們劍法不精,讓我救不若讓我殺。”
雲浮話音一落,台下相近的禦虛劍宗弟子就跟打了雞血一般,哼哈叫著,長劍揮舞,劍網交織,一個個不要命地往前衝,逮誰打誰,區別隻在於打錯了就少打幾下,打對了就直接殺。
一時之間,不少修士捂頭大叫。
“兄台!打錯人了!我好人!”
“他娘的,誰打我?!禦虛劍宗的,你們瘋了?!”
有脾氣火爆的,直接和禦虛劍宗的人打了起來。
現場一片混亂。
洛九秋感歎:“劍尊好手段,三言兩語就激勵了諸人高昂鬥誌。您不去開山立派忽悠人真是可惜了。”
雲浮一本正經道:“我不會教人,隻會殺人。”
這時,一群灰袍妖魔棋竟然自高台的地麵之下無聲無息鑽了出來。
洛九秋衝雲浮舉了舉大拇指:“厲害了。那您慢慢殺吧。”
說著,洛九秋終於乘亂掙脫了雲浮的桎梏,自高台跳下,黑霧化長刀,一刀一個,砍瓜切菜一般一路砍著妖魔棋,向著四神會黑袍信徒的方向走去。
她倒是要瞧瞧,這群人是來幹嘛的。
洛九秋的眼中逐漸被殺意覆蓋,眼珠微紅。
她洛九秋不是好人,但也曾經真的天真爛漫無憂無慮,自小被師傅淩霄尊者收養,長於拜月宗,十六歲成為少宗主。
那是她的宗,她的家,她的師傅,她的門人,一夕之間盡滅。
小魚小蝦不足以滅了拜月宗,但她有預感,今日四神會的黑袍信徒們恭候的那個人,會給她一個答案。
她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