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死一般的安靜。
全場唯有洛九秋尚在悠閑晃麵具,其餘人麵色複雜且扭曲,紛紛想尖叫又努力忍住了。
許多修士腳步紛紛後退,手按腰間武器上,唯恐被殃及池魚。
這人該不會殺了哪個四神會之人,然後剝了對方的衣服和麵具吧?
如此作大死,偏偏還舞到了人四神會正主麵前。
一場大戰,似風雨欲來。
外人不知道,四神會之人卻是門清。他們初入會,得了這看似平凡無奇的衣服和麵具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滴血認主,自此衣服和麵具獨一無二,隻能一個人穿戴,若有人強行穿戴,必遭火焰焚身而亡,且一旦穿戴上,但凡四神會之人必有相互感應。
如今他們與洛九秋之間的感應似有似無,一時真不好判斷對方到底是什麽路數。縱使對方前後一番話漏洞百出,各種不走心,然,黑袍與麵具卻是真的。
四神會所奉四神並無排名先後,也沒有所謂第一神,隻是設有四神使,對應四神使者,四神使下便是他們這些不同派係的黑袍信徒,而眼前這群四神會黑袍信徒,正是青龍神使座下的。
洛九秋捋了捋身上的黑袍帶子,歪頭道:“哥哥們不會因為我說朱雀上神是第一神所以生氣了吧?”
顯然,洛九秋是知道一點內幕的。
有黑袍信徒皺眉,懷疑地打量洛九秋,眼中不掩殺意,提議道:“師兄,寧錯殺不放過,不如……”
四神會領頭人抬手打斷自家師弟,麵對洛九秋道:“美人總有任性胡為的權利,同為四神信奉者,不用計較太多。”
說罷,竟是十分平和地帶著一眾師弟走掉了,走之前竟還對著洛九秋十分友好地說了一句:“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洛九秋溫溫柔柔頷首,手指蜷縮,指間一根透明絲線若隱若現。
四神會領頭人的後頸處白色光芒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