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皇城中燈火通明,反射的影子搖曳不定,就如同此時在宮中驚惶失措來回走動的人群。
當皎潔的明月亙古不變的升入高空中時,死亡與殺戮也悄然降臨!
細微的慘叫在死亡的角落中顯得沉悶,就似那無病的呻吟,朵朵的血花在燈燈光中綻放,是那樣的妖豔奪目……
急促的腳步聲在此時此刻響起,一隊錦衣的軍士奔入了皇宮,當先一騎正式蕭道成!
蕭府。
“蕭順之,你預謀逆反,可知罪?”廳堂之上,顧惜朝持著聖旨,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順之和一幹蕭家大小。
女眷們跪在地上嗚嗚哭泣,蕭管家似乎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愕的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自裁吧。”
蕭順之心裏是五味雜壇,明明是個玩家,可是蕭家此時的敗落卻令他感到徹骨的悲哀。他似乎忘卻了自己是玩家的事實,心裏隻是想著自己沒能完成蕭道成的囑托帶著家眷避難,竟自責不已。
顫抖的拿起地上的寒刀,蕭順之內心悲涼。
他似乎體會到了,那埋藏在宗族榮耀下的深深的無奈。
顧惜朝看著那雙眼睛,忽然有些不忍,轉過頭去,盯著那支紅燭。
廳堂裏極靜,靜到能清晰的聽到蠟燭的畢剝聲。
“當啷”一聲,沾血的刀落地,接著是屍體倒地的聲音。
“嗚嗚……”女眷們的哭聲更大了,更有甚者甚至站起來要和他拚命。
不過她最終還是死在了影衛暗的匕首下。
“殿下,您明白的。”展少昂小心的措辭,“這些是避免不了的。”
是的,殿下,您必須學會殺人。
仍舊背對著他們,顧惜朝抬起了左手,做了個揮下的動作。
“砰砰砰”
廳堂裏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傳來顧惜朝的歎息:“都,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