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現在情況對我們很不利,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間他和陛下的關係。”褚淵給顧惜毅斟上酒,冷靜的勸慰,“現在我們不能自亂陣腳,請殿下寬心,褚淵一定給您一個絕佳的計謀。”
顧惜毅不複宴上的鎮定,他是真的慌了神。好不容易用計逼走的三弟再次回來爭寵,並且是以大唐皇帝的身份,這讓他用什麽同他叫板?雖然老皇帝也因此而忌憚他的勢力,但在得到確實的好處之前,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動他分毫的。
顧惜朝啊顧惜朝,你到底何德何能?
“殿下,褚淵。”“四貴”裏的最後一位袁粲突然走進了密室,他們四貴一位貪心大唐皇位而亡,剩下的三人再不敢留下做內應,紛紛趕了回來,尋了主子:“劉秉反叛了。”
“什麽?”顧惜毅手中的酒杯啷當落地,他在顧惜朝眼前的最後一枚籌碼的反叛,讓他猶如無頭蒼蠅一樣,以後麵對不按牌理出牌的顧惜朝,又怎麽能對付?
事情實在是棘手的很,顧惜毅急的如熱鍋上螞蟻,卻也想不出任何一條可以牽製顧惜朝的方法。
“殿下,袁粲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袁粲眼珠一轉,想起了一個曾經聽到過的消息。
“但說無妨。”
“袁粲身在大唐的時候曾經聽聞,原天竺皇帝有一族弟和兩個兒子,族弟封王,也就是已經在混亂之城服誅的那位,太子也已經被他殺死,剩下的皇長子卻在早些時日自請去了南贍部洲修習,棄了太子之位。殿下您想,當學至大成的天竺皇長子聽聞自己的國家被顧惜朝一朝毀滅,會作何反應?”袁粲越說越自信,仿佛計策已經成功一樣,眉飛色舞。
“哈哈,好計。好一招借刀殺人!”顧惜毅暫時放下心來,遣人速速前往南贍部洲尋找拜師學武而去的天竺皇長子,一方麵決定冒險麵見杜貴妃,商討奪嫡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