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城守衛戰之後,顧惜朝便頗受爭議,不論走到哪裏,都有人唾罵和愛慕,兩種極大的反差,壓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想解釋,他想高聲告訴所有人,他隻在城破的那天才趕到天竺皇城,因為路上碰到了天竺皇長子南宮烈,因為他們都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因為他們都想牽絆住對方。
直到,論壇上貼出了皇城守衛戰中城裏的慘狀,他和南宮烈才不相互牽製,都急急趕到了皇城。
可是,南宮烈看到的是一座鮮血淋漓的國都。而他顧惜朝,看到的是,一個普通女子的怨恨。無盡的怨恨。
他很害怕,幾乎崩潰。
他也想指著尹滄羌大罵他的不仁不義,也想昭告天下事情的真相。
可是這一次,沒有一個人站在他身邊,就連尹天,也因為他父親的阻撓而斷絕了和我的來往。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杜授田是尹天現實的親生父親。他們和尹滄羌一起都是輔助國家選中之人的。
而我,很可惜,並不是那個人。
可笑我一直以為我在玩弄別人於股掌之中,以為我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已經成為了下棋者。結果,我居然仍舊是棋子,一顆最大的棄子!
趕在路上的精靈族聽說了我的“暴行”後立刻折回南贍部洲,展少昂被軟禁,祁月失蹤,我現在一無所有。
而現在,我被這些人強壓著回到月氏,參加老皇帝的國喪。
是的,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駕崩了。隻是此時的我,再不會傻傻的相信他是真的自然死亡的,或許是尹滄羌,或許是杜授田,或許是哪個我以前很信任的人做的。
雖然不是我,但卻都算到了我的頭上。
但是我會被他們打敗嗎?不,我強行告訴自己要堅強,就算任由他們擺布也要想辦法完成我的夢想。
?,我是不是很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