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小築裏,一名老者穿著初級冒險者的打扮坐在首位品茗,明顯是為了特殊的事情而匆忙注冊了帳號上來梵天的。
“那孩子回來了嗎?”老者再一次放下茶杯,額角隱隱跳動,似乎有爆發的趨勢。
站在他身旁的紅衣主教和騎士微微遠離了幾步,才開口:“老爺,少爺馬上就回來了。”
正說著,池耀陽帶著一臉的若有所思走了進來,看到上位的老者,臉色更加陰鬱:“父親。”
“畜生!”老者一摔茶杯,“你還知道回來?!現在因為你我們雷斯家都成為了意大利貴族的笑柄!”
不明所以的看了眼衝自己擠眉弄眼暗示的紅衣主教,還有旁邊騎士那幽怨的眼神,池耀陽想了想,沒有說話。
“怎麽?無話可說了?”老者接過同樣是初級冒險者裝扮的一名妖嬈女子再次遞過來的茶,神情冷淡,仿佛他眼中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名手下。
“我沒有做錯。”看到那名女子,池耀陽再次反彈,不顧紅衣主教眨的快抽筋的眼神暗示,冷哼一聲。
“簡直是畜生!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兒子?”老者氣得渾身顫抖,“還沒做錯?光天化日抱著一個男人還沒有錯?全世界數億人都看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現場直播!”
終於明白了始末,池耀陽叛逆的眼神有所改變,隻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平息了暴怒中的老者:“那時的他,很像璃?。有著和母親一樣溫婉的東方氣息。”
“唉,你啊……”池耀陽的母親是自己心中永遠的痛,老者眼神一黯不欲多說,“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後麵事情你要好好表現。我給你兌了一億金幣,務必要在備戰和守城期間讓自己的聲望壓過顧惜朝。這個契機把握好了,南贍部洲就等於是到嘴的肥肉,跑不掉了。”
結果紅衣主教遞過來的空間袋,池耀陽想起了一件事:“父親,今天的顧惜朝和往日不一樣,我想查查他今天見過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