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回來了。”看到顧惜朝的身影出現,早已經等在餐廳裏的加洛斯恭敬的奉上桂花茶,其餘的人之前已經被遣散了。
“你知道?”加洛斯的問話方式儼然是在暗示什麽,顧惜朝勾起了嘴角,“加洛斯是梵天公司的人?”
“確切的說我是宣傳部部長的兒子。”撓了撓腦袋,加洛斯後退了兩步,他已經感覺到顧惜朝蓬勃燃燒的怒火。
“獸神也是梵天公司的人?”跟上去兩步,顧惜朝笑得愈發邪惡。
如果他敢說是,一定要掐死他。正因為自己和璃?都以為獸神是特權NPC而從來沒有想過要控訴梵天公司遊戲的不公正。
出乎意料的是,加洛斯反而比顧惜朝還吃驚:“獸神也在?他是NPC啊。”瞬間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加洛斯要求顧惜朝把事情從頭到尾描述一遍。
說道陽光敲擊桌麵而控製心髒跳動的時候,加洛斯皺起了眉,而講到陽光開口第一句話是“我們要付出什麽”的時候,加洛斯更是陷入了沉思。
“你有陽光的資料嗎?”顧惜朝講完經過後,終於忍不住詢問那個笑容燦爛如陽光,給人的感覺卻很陰暗的男孩。
那個人,同自己和池耀陽都不同。
如果說池耀陽是依靠霸氣和能力上位的,自己是依靠人格魅力凝聚的,那麽那個孩子又是因為什麽而擁有了那種氣質呢?
“陽光嗎?他重生在北俱蘆洲,之前是西牛賀州的文職教徒。”聽到陽光使用出了改變人體頻率暗殺的能力,加洛斯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似乎是白子殺人藝術中唯一不見血的招數,陽光和白子走到了一起嗎?”
“而且,開口第一句那樣問出來,不就等於將自己的主導權拱手讓人了嗎?”加洛斯越來越不明白。
白子?
顧惜朝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