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他談談。”在其他人都知趣的退出去後,顧惜朝深吸了一口氣提出了他的要求,“就算你說我軟弱也好,說我不能決斷也罷,我進入梵天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見到他,所以我不能讓自己被權力和力量蒙蔽,而遺失我最初的美好。”
“顧惜朝,你……”菩提不知怎麽勸說才好,在他看來,不讓他們二人談話是最好的,這樣顧惜朝才能真正的剔除唯一的軟肋。但是,正如他所說,當初他的堅持都是為了璃?,失去了璃?,他還會努力的去做一位帝王嗎?
“女人就是女人。”顧惜朝的身後忽然響起了戲謔的聲音,回頭一看,獸神正倚著八仙桌半眯著眼,表情嘲諷,“頭發長見識短。”
被戳到了另一個痛處,顧惜朝幾乎有些氣急敗壞。長時間用男人的眼光看世界讓他明白,這個世界是不會接受一個女人作為統治者的,但是,不代表一個本質是女人的“男人”不可以。世界不接受無非就是男人不接受而已,隻要混淆他們的視聽,等到真正站到了巔峰,是男是女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但是現在,他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是女人。或許,這又是他的另一個執念。
一旦得到,便會害怕失去。
“害怕了?無法麵對自己,還指望可以站到和我同等的高度?你連那玩具的高度都不及一半。”獸神眼神平靜,仿佛在說“下雨了”一般,“顧惜朝,你不配。”
璃?、菩提、獸神,三個已經站到或者曾經站到過巔峰的人都反對著他,甚至告訴他一定要如何如何,隻有這般這般才對。
一再被人幹擾自己的決斷,顧惜朝有些惱怒,冷哼一聲,毫不畏懼的直視並肩站立的兩個男人:“我顧惜朝,有我自己的路。”
我是璃?,亦是顧惜朝。我不是菩提,不是獸神,不會走你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