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
陳淩雪和陸豐的交手過程很快,幾招就被陸豐控製住了。
她目光死死的瞪著陸豐,最後不甘心的仰頭嘶吼起來。
“陸豐!都是你,一切都是你,若是你一開始就展露出你的本事,若是你最開始不隱瞞,我怎麽會和你離婚,怎麽會答應王瑞,這一切都是你!”
聽著陳淩雪歇斯底裏的咆哮,陸豐搖了搖頭。
“與你相識時,我可曾展露過本事?”
這話一出,陳淩雪頓時僵住了。
細想那三年時間,最開始和陸豐相處,她便是看中了陸豐的與世無爭,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但自她創業以後,生意越做越大,眼界越來越高,她的心也就慢慢變了。
每天和那些商界精英打交道,到最後認識了王瑞,在他的甜蜜攻勢下逐漸淪陷,陸豐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難道是我錯了麽……”
陳淩雪自嘲一笑。
而陸豐麵色平靜,沒有說話。
事情已經過了。
說什麽對錯,毫無意義。
“說說你身上的力量吧。”
陸豐麵色淡漠的看著陳淩雪。
自從剛才的黑氣被他震散後,陳淩雪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現在一張臉隻能看出大概的輪廓。
久久的。
“我被王瑞丟進河裏後,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聲音傳到了我的耳邊,好像在呼喚我。”陳淩雪緩緩的開口道。
“等我蘇醒時,我就看見了鬼奴,是他救了我,並且賜予了我力量。”
陸豐聞聲眸光一閃,“鬼奴是那個老東西吧,他到底是誰?”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不過我也給不了你答案。”陳淩雪聲音平靜道。
“鬼奴從救了我後,他唯一告訴我的就是每天服用幽茶,此外什麽都沒說,不過據我觀察,他和我一樣。”
聽到這話,陸豐眉頭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