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中。
兩個農戶帶著陸豐一路前進。
他們身上沒有修為,不過從那黝黑的皮膚可以看得出,也是常年在山林行走。
“老板,你在幹嘛呢?”
一個農戶看了眼陸豐,眼中滿是好奇。
因為此時陸豐手裏正抓著十幾根雜草,雙指輕輕在草尖上摸索著。
“殺人。”
陸豐意味深長的呢喃了句,手裏的雜草在指尖一捋,噌的一下變得筆直。
“殺人?”
那農戶被嚇了一跳。
但看見陸豐那笑吟吟的表情,他立刻就笑了。
“你們這城市來的老板,就是愛開玩笑,你手裏拿的可是草。”農戶笑道。
“萬物都是生命嘛,對了,你們都是在這附近的農戶?”
陸豐笑了笑,將那根雜草丟在了地上。
不過落地的瞬間,卻如一把劍般插在了泥土裏,隱隱約約的,一絲鮮血爬滿了整個草莖,最後匯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另一邊,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漢子正快速的向目標地走去。
“該死的,宋慶陽這王八蛋喊老子來殺人,現在居然又請了一個這麽恐怖的道士,一招手就殺了三四個人,草!”
黑袍人罵罵咧咧的趕著路。
當然,也不敢說太大聲了。
畢竟對於現在的高科技,他還是知道的,生怕被宋慶陽監聽到了。
同時也害怕一點,就是那個恐怖的道士,也不知道是什麽修為,指不定說到他的時候,他還會感應到。
“真晦氣!”
那人又罵了句,旋即腳下繼續趕路。
可就在這時。
他的身體一顫,下意識摸了摸心口,剛才那一瞬間,他好像感覺有人提著他的心髒狠狠一扯。
“這咋回事?”
強忍著那一股巨疼退去,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他開始仔細檢查自身,發現什麽情況都沒有,唯一要說的話,就是感覺內心空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