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陸豐打你?”
陳淩雪眉頭皺的死死的,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陸豐是什麽人,她最清楚不過,性格唯諾到與世無爭,怎麽會動手打人?
“怎麽,難道我這個當媽的還會騙你不成?”徐芳說著,就要作勢抹眼淚。
“那倒不是……”
陳淩雪上前挽著徐芳的胳膊,“媽,和陸豐離婚我已經是依了你,現在算是好聚好散,你是不是故意去為難他了?”
聞聲,徐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她自然是不承認,直接哭嚎了起來。
“凝雪啊,現在是陸豐早就有了老相好,你看,我這臉就是被那小狐狸精打的。”
“再說,你把媽想成什麽人了,好歹你和他幾年夫妻,我這前丈母娘就是想去看看他,誰知這就是個狼崽子啊,他居然叫人打我!”
聽到小狐狸精幾個字,陳淩雪神色微微一變。
雖然她早已對陸豐沒有了感情,但如果陸豐真是在她婚內出軌,這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
“對了!”
徐芳突然想到了什麽,大聲道:“那狗崽子還說,叫你把他的玉佩還給他。”
“玉佩?”陳淩雪柳眉一蹙。
“對,就是玉佩。”
徐芳眼珠子一轉,趁熱打鐵道:“他說,你要是不把玉佩還給他,就帶著那小狐狸精來鬧,讓你顏麵盡失,鬧到你身敗名裂。”
“這狼崽子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以前那些什麽哄你的姿態,都是裝出來的,現在才是他的真麵目。”
不得不說,徐芳這潑髒水的本事登峰造極。
這一次在陸豐那裏受了這麽大的屈辱,隻要過了陳淩雪這一關,徐芳覺得,她一個電話就能弄死陸豐。
“他真是這麽說的?”
陳淩雪麵色逐漸變得陰沉,轉身走向沙發,拉開一個抽屜。
裏麵正放著一塊玉佩。
瞬間,記憶湧上心頭,這曾經隨身佩戴的玉佩,似乎已經脫下來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