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漆黑的地下室裏，葉晨的眼神陰毒滲人，泛起了滔天凶光。
不遠處。
老蠱師竟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細看他的身子就像一根竹竿，手腳關節的骨骼清晰可見，完全就剩下了一張皮。
頭發稀疏，雙眼暴突，臉頰內陷，那張臉無比滲人，就這麽死死的盯著葉晨。
“你……”
葉晨被站起來的老蠱師嚇了一跳。
而老蠱師費力的撐著身子，渾身顫顫，聲音也是格外乏力。
“降頭術中，飛降為至高術法，不死不滅，一顆頭顱脫離生死，頭即是術，身也是術，一分為二，橫跨陰陽！”
聽著老蠱師的話，葉晨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哪怕他如今渾身都被劇毒腐蝕的沒有一處好地方了，雙手更是變成了皚皚白骨。
可他還是個人，還知道恐懼！
“將你的頭取下來，身軀不知痛楚，配合五毒之物，無物不可殺，連天師之軀都能汙了，至於頭，才是最恐怖的，不死不滅啊！”
老蠱師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以及興奮！
“等練成了飛降，你也幾乎等同超脫生死，壽命久遠且天下無敵，到那時，不管你什麽模樣，還有誰敢議論半分？”
“甚至隻要你看中的，就算是神，都得在你麵前跪下來！”
老蠱師抬手指著葉晨，滿臉癲狂道：“到時候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亦或者說，你就想這副模樣被那個天師殺死麽，嗯？！”
葉晨被老蠱師吼得如遭雷擊。
迷茫，痛苦，害怕，各種情緒接連閃過之後，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意動。
“你這個瘋子，我就不該認識你。”
葉晨怒罵了句，但他心裏很清楚，現在已經沒得選擇了。
都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若還是死了，那特麽才是虧大了！
見狀。
老蠱師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葉晨這模樣，是何等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