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一步步走到張老身旁,微微低頭看去。
而張老則是老臉一黑,不提陸豐這俯視的目光,光是剛才陸豐對他的稱呼,就讓他火冒三丈。
“都是道家人,咱也別繞圈子了,來唐家幹嘛?”陸豐笑眯眯道。
他現在就想找個地方療傷,所以話也說的格外直接。
張老聽到這話,惡狠狠道:“怎麽,你天道門在的地方,我茅山弟子都不能踏足了?”
他正是茅山的傳世弟子之一,也是茅山道統的幾支入世家族之一。
“哼,天道門的人夠威風啊,不入世俗,但又策算天下,無處不在,如今霸道到老夫在哪裏,都要跟你匯報了?!”
看著張老怒氣衝衝的模樣,陸豐沒好氣的說道:“你個老家夥也別和我在這咬文嚼字,我現在狀態不好,沒工夫和你閑聊,問你來意也是不想生事端。”
張老聽到這,倒是心裏鬆了口氣,嘴角也多了一絲笑容。
天道門弟子又如何?
這不還是得好聲好氣的和自己說話啊?
“之前就是有個用蠱的來唐家搗亂,我這一身傷,就是去弄他順便搞的。”陸豐繼續說道。
而這話一出。
張老笑容一收,上下打量了一眼陸豐。
這王八蛋一副受重傷的模樣,就是去找別人麻煩造成的?
之前來的時候,他的確看見陸豐身上的傷。
所以猜測是這家夥得罪人了,還暗暗幸災樂禍呢。
結果搞半天是別人找唐家的麻煩,他去尋仇鬧的……
這小子,屬鬣狗的啊,這麽豁得出去?
“不過那家夥也沒好,連帶著徒弟都被我弄得魂飛魄散了。”陸豐輕飄飄的說完,看著長老,眯眼道:“你來找唐家麻煩的?”
張老喉結一滾,下意識擺了擺手,“我乃是茅山弟子,豈是……”
他話沒說完,陸豐直接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狗屁的茅山弟子,擺架子的話,叫你茅山主峰上的大輩來,你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