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禾村的大門前,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作為官員的渡邊鬆竹臉色是越發的難看,而那些發動攻擊的武士們,臉上的神情也由羞惱變成了緊張,然後再轉成了咬牙切齒的凶狠。
他們明白,這一次若是不能將麵前的這個小鬼打倒,收不到稅那還是其次,關鍵是損害了渡邊家族的威名,那他們可真的就是百死莫贖了。
於是這些武士的攻擊變得越發的凶狠,手中的帶鞘太刀紛紛向著太郎的命門要害招呼,力道也是一次重過一次,即便因此而帶來的反震力量震得他們雙手發麻,虎口崩裂,他們也毫不放鬆。
他們就不信了,一個村裏的野孩子,身子難道還是鐵打的不成。
終於,當一刻鍾的時間限製隻剩下區區十秒鍾的時候,那些包裹著太刀的木鞘似乎是因為長時間的攻擊而無法再承受太郎身上的反震力道,於哢嚓聲中崩碎、裂開,變成了漫天的木屑。
雪亮的長刀如同皎潔的彎月,帶著無窮的寒意交織成網,穿過紛飛的木屑,驟然收緊,在最後一秒降臨到了太郎的身軀上。
“嗡~~”
如同寺廟中的銅鍾被用力撞響,那些原本因為毆打就已經變成破爛布條的衣服再也無力堅持了,在刀光中片片飛散,露出了光芒。
鋒利的刀刃劈砍在這金色的皮膚上,如同劈砍到了鐵石一般,連一絲痕跡也無法留下。
而伴隨著太郎福至心靈地鼓**著氣血能量,那些籠罩其周身的赤金色光芒也如同水波一般波動、流淌,將那些劈砍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盡皆吸收,再疊加上他自身的力量,盡數原路反彈了回去。
於是下一秒,隻聽得一連串的金屬斷裂聲次第響起,那些劈砍在他身上的鋒銳太刀都盡皆崩斷成了數截,被強大的力道反彈了回去。
四下飛射的刀身碎片讓那些武士們狼狽不已,但最令他們絕望的,還是那依舊站在原地並且完好無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