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下士卒死在自己的麵前,最先追上來的兩個持刀武士眼神中卻是毫無波動。
他們高舉起手中的打刀,邁著小碎步,依舊是再次猛劈而下,似乎無論麵前擋著的是誰,都會被他們一刀劈成兩半。
隻不過麵對兩人的夾擊,妖僧後藤手中捏著半截長矛,棍身橫掃。
先是敲中了右邊那名武士的頭盔,直接將其打倒,同時整個人也一躍而起,非常果斷地撞向了左邊。
站在他左側的那名本多軍武士眼前一花,明明是在自己刀刃前的妖異僧侶,卻好似鬼魅一般,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哢嚓!”
“草!”
堅硬的打刀刀柄重重砸在妖僧後藤的肩胛骨上,未曾著甲的他僅憑肉體凡胎,自然是無法抵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骨骼折斷的聲音可以說是清晰可聞,那種痛楚也更是深入骨髓。
然而這種痛楚並未能讓他膽怯,反倒是更加激發了這位妖僧的凶性,直接抱住麵前的武士,一個頭槌砸在對方的麵頰上。
“咚!”
被妖僧後藤抱住的武士踉蹌後退,鼻梁直接塌陷,就連手中的打刀都拿捏不住,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隻不過解決掉兩名敵人後,妖僧後藤也並未獲得安全。
那最後一名手持長槍的旗本武士,眼見隊友盡皆失敗,冷漠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戾氣,直接抖動長槍,向著後藤和被他抱住的武士狠狠紮去。
後藤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似乎也料到了對方的冷血,急忙放開了懷中的武士,試圖側身躲過這一槍。
然而這一次卻換做他懷中的武士緊緊抱住了他,寧死也要拖住他的步伐。
戰爭的慘烈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即便是舍棄生命,也要拖著敵人一起下地獄。
山中地藏三人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一時都有些震撼和不忍。